
最后姥姥说:你就在园子里玩儿吧,顺便看着鸡
于是,我就骑在后园的矮墙豁儿那,和我现在已经记不得名字的小孩玩耍,我恍惚记得她妈妈死了,还有恐怖的哭声,总是回想在脑际,所以也不常和她玩
多数时候我一个人在园子里转转,或者扒着墙看别人家的园子,总觉得新鲜神秘,从没敢逾过墙去淘气
我可以在自家园子里随意而为,我摘没成熟的毛桃,折尚柔嫩的甜杆“尝鲜”;甚至马铃薯秧,我也拔出来,看看有没有长小豆豆;我专吃半长的小黄瓜,把咬了一口的青涩的西红柿扔在秧棵深处……小鸡不知看住没有,我倒糟蹋不少东西
也不知大人没有发现怎的,我只记得从没因此挨过说
有一次,我在啃一个茄苞时,把一颗摇晃的下前齿硌下来,吞进肚里
等我发现时,晚了!这颗牙大约已经蠕动到胃里了
我哭哭咧咧去找姥姥
经过春夏到秋冬,小鸡和我都不能在园子里寻觅乐趣了,鸡们懒洋洋在院子里的阳光下咯咯咯地,或踱步,或闲卧,或互相逐斗,墙上的蛋篓孤伶伶地挂着,里面只有一个做引蛋的蛋壳……我呢,早被姥姥唤回屋里,守着火盆烧烤甜甜的地瓜,或是夏天侥幸没被我拔着的马铃薯
看着它们被埋入碳灰中,我得有耐心等待,要不然,不但弄得满屋灰尘说,还会把碳火熄灭吃而不到嘴
这种柴草碳须压实压紧,会一直热到下午
冬闲的人们爱串门儿,我记得姥姥家的大圆圆肚的茶壶,那里总有倒不尽的水,人家边喝边聊,我则静静的听着他们的故事……
长大后,我匹配有了本人的屋子,屋子是部分青构造,上覆红瓦盖,是从别人员中买来的
从来檐下没有燕窝,自从我和浑家搬进这座屋子后有一对燕子光临这边了
她们长有赤色的肚囊,玄色的羽毛,显得小巧心爱
这对小两口在天井徜徉了很长功夫,在晾衣铁线上私语了长久,确定是对这边的天然情况和人文情况参观完感触合意后,才确定在这边安家落户的
这也说得上是一种因缘
它选好场所后,就发端从村南的稻地步里衔泥筑巢,一次又一次,任劳任怨;一天又一天,不辍劳作
不知过了几何天,费了几何力,一个玲珑精制的燕窝哔竟大功成功
两只小燕子在晾衣线上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隐晦唱着痛快的歌,抖抖党羽欣喜着,沉醉在否极泰来的欣喜之中
在它们眼中,一对夫妇有了本人温暖的家无疑是莫斯科大学的快乐
后来,翻阅地方史籍,才知道自明初年以来,我们家族的祖先正是作为首批的移民,从南京应天府那棵浓荫如盖的老槐树下编队起程,来到这蛮烟瘴雨的滇西高原深处,另立家园的
事实上,这种大规模的移民,从明洪武初年到永乐十五年,前后共施行了半个多世纪
风一吹,使所有船坞充溢着沁人的木樨香味,数只蜜蜂发愤地采着花蜜,嗡嗡响声给飘香的船坞再添一起诱人的得意线
更让我脸红的事还在后头呢
我们的房屋建好后,由于没有建房经验,一些开支超出了预算,导致一些材料款不得不向人家拖欠着
欠帐可是一件羞于见人的事啊,由于欠帐,总有“破帽遮颜过闹市”的想法,也盘算着向哪位朋友借一点早日还欠
正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在一个晚上,岳父和岳母又来家里面坐了
我们想岳父岳母可能是要来和他们的外孙玩玩,顺便对我们说几句安慰和开导的话
岳父母亲想了我的儿子一阵子后,岳母忽然从兜里掏出一大叠钱来,递给妻子说,这一万元钱你们用吧,我们暂时没有大的用钱的地方,你们正困难,正要用钱呢
妻子哽咽地说,妈,你们也困难,钱的事我们到别处想办法
妻子不忍心接下岳母的钱,岳母却把钱强行放下给我们了
我的眼睛也泛潮了,岳父2000元左右的工资,还要维持他们三口之家的生活,还要还银行一部分款,短短的一年时间还积攒了1万元,其间可见他们是如何地俭省啊;又想到原先对岳母的一些“偏见”,我才发觉我是多么不近情理啊,岳母其实是一个多么好的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