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我把自己置身在社会的,别人的价值体系里够久了,都快要无法面对真实的自己,所以才颓丧和惶恐
我当了一只在不情愿爬上的大树上不情愿地努力往上爬的猴子
我没找对自己的那棵树,所以整天才象漂浮在云端里
我蒙昧地、吃力地、自作聪明地活了三十多岁,光阴被我损失够多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追得回
高级中学结业那年,我刚跨出母校门,又迈进了熏陶门
我的身份变了,工作提高了;我由台下转到了台上;由一个听课者形成了一个讲课者;由一个受培养者形成了一个培养者
张莽子和那个女人后来被押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已记不得,结果怎样我也记不得了
我只是记得那一个夜晚大家都很兴奋——我觉得我已经成了电影里的侦察英雄而兴奋,而大人们似乎有着别的兴奋的理由
我还记得,张莽子好像是打了一辈子的光棍!
我陪着那帮头一次放洋的存户在欧洲转悠了半个月,每天早晨5点起身,黄昏11点还在陪着她们过“夜生存’,购物逛街订餐看新景点做负担翻译,等回到敬仰的故国,我简直百感交集——铁鸟一落地,我就给刘涛拨了大哥大——这么有年,我风气了
【一】晨冰城的春天老是迟来早走,尘世四月份芳菲已尽,这个都会却仍是满眼薄灰
听了一夜抽泣的风叩窗棂,梦也随着走了样
凌晨5时,睡意便已离开
拉开窗幔,表面窗沿上零落的米粒仍在,那几只麻雀多日将来了,内心宁静
凝视楼下仍如昨天一律举着稠密光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