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冲过去找了一根扁担,和父亲一起扛那麻袋矿石
那么大一麻袋矿石,少说也有两百斤
无论我怎么说父亲还是执意要把麻袋往自己那一头靠,我拗不过他,只好走在前面
我感觉到父亲不停地把麻袋往自己的那边靠,几乎把几百斤的重量都压到了自己身上,然后我只感觉到扁担歪了一歪,父亲突然就往前摔倒了,麻袋里的矿石一下子都砸到了他身上
年青人跟救出来的人群一道走下山来,加入城里
人们不复戴黑纱了,四处是顶风飘荡的旗号和彩色飘带
国王在等候着返来的人群
他的王冠上编结着百般朵儿
当天,就进行了婚礼
人们于今还在辩论着这广博而宏伟的婚礼
于是思乡时,我心中清晰地映出这幅画
四月份四日这天,妈妈便带我早早到达了华东革新义士陵寝
一进门,开始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宏大的祝贺塔,上头刻着七个金闪闪、刚毅有力的大字“革新义士祝贺塔”
来省墓的人有的在塔前举手发誓要做一名特出的共产团员;有的渐渐走上任阶,敬赠花圈;有的受捧鲜花,站在塔前静寂静哀,而后把鲜花轻轻放在塔前
我迈着深沉的步子,走向塔前,蜜意地对着祝贺塔深深地鞠了三个躬,表白对她们的哀伤和向往
天是阴郁的
低垂的云层,像一块蘸足了水的破抹布,似乎只要轻轻拧一把,便有水倾泻而下
从张掖出发时,天就这模样
没有想到的是,三天里,马蹄的天始终阴沉着脸,弥漫的浓雾和时不时飘零的细雨是不期而至的主客,而我们,倒像是未曾预约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