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宝鸡之后的自然生态就更差,铁路两旁都是一些荒漠
我们南方山区的人,看惯了绿水青山,突然见到荒原,一时的新奇还没升起多久,叹息便涌出来
到处是灰暗的沙,夕阳让之有了刺眼的亮光
枯败的草星星点点散在沙之上,干得一逢火星就会燃烧,时序已经到了炎热的夏季,可能是雨迟迟没有到来,这些野草还没有醒来,或者醒来了却因长久的等待而奄奄一息,这竟像那痴情的女子等候心爱的男人,男人一去不见踪影,她头发白了,身体干枯了,却还不死心,心爱的人不知还在何方流浪
路人笑我,我笑路人,世人白眼,我奉还以青睐
在芸芸众生中急步飞走,穿越人群,辩明方向,挥臂如飞,宛如一只低旋的大鸟
她说:“你睡了吗?我刚回来,躺在床上不想动,给你打电话
”
我记得,那是奶奶去世后的那年年三十中午,正在灶前做饭的母亲喊我去点香请老人
我边点香边问,也请奶奶么
母亲一怔,说,请啊,怎么不请呢,你奶奶在的时候不干活,也帮不了多少忙,可她一走了,我心里竟也有些空落落的
母亲说着说着,竟掉泪了,过年了,请你奶奶回来过年吧,你就说家里都想她
我也落泪了
我擎着点好的香,一直走到村外东边的墓地,在奶奶的坟前跪下,把母亲的话都与奶奶说了
尽管我知道这是迷信,但我依旧虔诚
外出后的我无比坚忍,一部分不妨为本人撑起十足,可在妈妈身边,我似乎是一个长久长不大的儿童
逛街爱好让妈妈陪着,用饭要比及妈妈一道上桌,妈妈即是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