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应该是叫“麦膳儿”的
膳者,饭食也
顾名思义,就是用麦子磨面做成的饭食,还可说得过去
麦蝉儿——“蝉”,该作何解呢?但当地人确确实实是拿作为昆虫的“蝉”来区分作为食品的“麦蝉儿”的
昆虫“蝉”,其叫声是很好听的,婉转圆润,抑扬顿挫,直吸引得孩子们魂儿都跟了去,全神惯注提神细听那叫声的来源去处,然后就吵着叫大人去给捉“蝉”
然而蝉藏身的地方,一般都在枝繁叶茂的树的靠近顶端的地方,很难捉的
而大人又不想让孩子失望,于是大人这时候就会说:“别吵,我去给你烙一个能吃的‘麦蝉儿’来,比树上叫的那还好上好几倍哩
”这时候,就在春光满面的冗奋中等待着大人去烙的“麦蝉儿”,心中不止一次幻想着那“麦蝉儿”的灵动模样……
漫步乡间,还有益地增加了我的无知的感觉
我虽出生于乡村,但少小离家后博览群书,在学问上一度是颇为自负的
可是,当我重回乡间之后,漫步时的所见所闻使我的自负感慢慢地失了
行走在堤路上,会遇见这么一种草儿,它的顶部结着枣核样的带剌的果实
我知道这种果实的俗名叫做“剌挠狗儿”
小时候我曾恶作剧地把它放到小花的光亮的黑发上,惹得她哭闹了半天
但是,这种草儿叫什么呢,我却不知道
还有,那种开过白色花、粉红花后结出一种一寸多长的果实的那种草儿,又叫什么呢?故乡人泛称“老草”的那几种草儿,此地亦有,我却不能一一地加以区分
除了草儿之外,对于鸟儿,我亦所知有限
我在徒骇河边见到过一种背脊墨绿的鸟儿,小巧的身子略小于麻雀,受到我的惊吓后嗖嗖飞去,那姿态很是好看
可惜,我不知道它的名字
每当面对着一株青草,目送着一只飞鸟,而偏偏叫不出它们的名字的时候,我就会有一种深刻的愁烦,以为自己简直是一无所知了
这之后,朝晖夕阴里的漫步之时,我就不耻下问了,向老农、向孩童、向村妇
这样地过了一二年后,我就知道了一些以前我不知道的东西
比如树木生长到八月二十日就不再向高处生长啦,开白色粉红色花的那种草儿叫“嘀嘀筋”啦,残存于黑色的河水中的那种生物叫“水蛋子”(自然都是俗名)啦,等等,都给予了我知识上的满足
但是,漫步时的举目所见、倾耳所闻,还有许多我不知问谁也不知的事物
这让我产生难堪的无知感的同时,也就激发起了强烈的求知欲望
沐浴在秋阳的光辉中,我的内心里涌动着很多的雄心壮志
仅就阅读一事而言吧,古今中外的小说散文读得是不少了;但对于诗歌,特别是外国诗歌,却是知之甚少了
诗人们到底表达了一些什么样的感情呢?这个问题促使我尽快地去阅读,去品味
第二天下午下了班,我兴高采烈地赶回家,掏出钥匙开门,不管我怎样扭动门锁,就是纹丝不动
奇了,好好的钥匙怎么打不开自家的门?我仔细地把钥匙看了又看,确认是自己的
我心慌意乱,迫不及待掏出手机给妻子打了电话
她浑身上下都开满了美丽的红色的蔷薇花,真的很美丽
2004年写稿的《长白山月》,即是清水的代办,“这是我从未看到过的近乎完备的一枚月球,它象一个温润的玉盘,分散着淡桔赤色的光晕,似乎不妨感遭到它精致的质量,又凛然不行侵吞
”把作家那潜伏的憧憬,已经的负伤,和本人的好恶全都表露了出来
清水的心地简单、对谈话的控制以及作家探求优美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