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回到母亲的怀抱是在第二年的夏天
在县里住了将近一年院,父亲的病没有好转,反而更厉害了,到了第二年春节后又转到市人民医院
在人民医院父亲住了几个月后,父亲在夏季永远离开了人世
那年我13岁,正在上初中二年级
上了一个月的课,许校长进行了语、数两科单元测验
测验的结果是许朝晖两科成绩都比我好
她的卷面没有任何一点污迹,一步紧接一步,就像水往低处流那么自然
见到这样的卷子,就如同裁判见到美丽舒展的俄罗斯体操运动员霍尔金娜一样,第一感觉就想给她打高分,何况许朝晖的解答完美无缺
说真的,我都差不多要服输了,差不多认为自己真的不如许朝晖了
蓄意树叶发端荒凉,北风吹来远雁的功夫,我能关上她回顾的门匣,而后冰冻在冬季里
比及栀子花香再次灌入我的鼻间时,我不会再轻弹酸泪,也不要再期盼她,“赠我江南春光一枝梅”
有些事情使我们难以忘怀
曾经有一些人使我们很难放手
在很多时候,我竟不幸地成为啃老族的一员,带着良心的谴责和万般无奈,我从父亲手中接过了返城的车飘
生活真会和人开玩笑,这时的中秋节,更多的是焦虑和怀疑
父亲深深的叹息,母亲茫然的眼神,是那样熟悉
河流静静地流淌,不知掩藏过不知多少忧伤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