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的月光轻轻的弯下腰,沿路拾起片片念想
在苦涩的文字里,走在没有花开的路上,一路洒落被撕碎的诗句
停留的地方,寒风正凉
趁着风停,种下秋雨
昨夜又是猖獗彻夜,即日醒来一下床,虎头蛇尾,站立平衡,胸口模糊作痛,提气一咳嗽,竟是一口热血……跑到洗手间,望着镜中枯槁且衰老的本人,再也没辙遏制本人的泪水,这一年来,宁静的我不停的在透支着本人的人命,我图得是什么呢!莫非即是那短时的痛快?是掩盖本质的凄苦?仍旧十足皆因想去猖獗的报仇本人呢!我已不复是我
……
在关楼的两侧,有明清时代修筑的城墙,东城墙约长100米,通向左弼山顶的镇关炮台,西城墙近1000米,连着一条幽静古朴通往山顶炮台的石阶小路
小路的顶端,就是金鸡山
我们一行四个女人在朋友老公的带路下,从友谊关的楼墙一级阶梯一级阶梯的往上走,只见城墙外山连着山,分不清哪里是中国,哪里是越南
幽深的山草随风起伏,深深浅浅的绿色象是葡伏前进的士兵,风声里似乎还停着隆隆的炮声
走过这些二十几年前兵卒如蚁的前廷阵地,我们几个都还感到心惶惶的
好不容易来到金鸡山顶,看到来来回回巡逻的士兵们,总算呼出了一口气
长风徐徐,没有翅膀的羽毛飘飘欲飞
我瞥见这幅画,后台苍莽宽大,撒哈拉戈壁无边无涯,通往另一个寰球的门铺满鲜花,牺牲一首亘古静止的默默无闻曲,隔绝如许近,如许惨苦阴凉惨白,在三毛范围浪荡
风雨中她羸弱,珠泪满盈,与断裂的花环,动摇的树叶,残破的云朵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