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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上来了,我们坐在长城的影子里,望着无边戈壁久久不语,心灵被一种亲切的力量所震撼着
后来我们慢慢地说着话,生命从没这样彻底地真诚过,那段古长城在身后沉默着,仿佛在记取这一对青春男女的内心独白
太阳在头顶缓缓地移动着,无尽的黄沙闪烁着迷濛的色彩
我和阿蒲已经彼此走进内心深处
抬头间发现太阳已滑落西天,沙漠被涂抹成桔红色,身后的长城愈加肃穆庄严
我和阿蒲站起来
大漠上的落日又大又圆,我忽然激动起来,紧紧地拥住了阿蒲,阿蒲把脸贴在我的胸前一动不动,我们就这样在如血斜阳中久久地默立着
今天奶奶的照片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奶奶如果在天有灵的话,一定是在提醒我不要忘了她老人家
没有人理会这个孩子,她的爸妈正在忙着手里的活计
孩子不管那些,她只是在认真的跳着属于自己的皮筋,虽然这皮筋是虚拟中的,两个搭档和玩伴也是虚拟中的,但这不影响她陶醉于这些虚拟中的快乐
“漠漠大地没有村落或人的迹象
一切都茫无垠际,但同时又很亲切,在某种意义上有些隐秘
在粗犷的田野上,有时候除了一头牛以外,空无一物
孤寂达到十足的程度,甚至含有敌意……”(博尔赫斯:《南方》)
我不知道,滇西北会把怎样的情怀向着一个在野地里流浪的人敞开
我被酒意击倒在金沙江边的一条荒凉的小路边上,那些从坟地里走出来,在野草和灌木丛里游荡着的鬼魂们,并没有在意我的注视
于是我放开了胸怀,对着一个庞大的蚂蚁窝,拼命地呕吐
夜色使劲地堵住了我的嘴,使的呼吸困难
我的眼泪在耳边淌成了一条河流,当我躺在山路边的一片红得灼人的野花丛里,我的鞋子踩碎了锦缎一样铺在草地上的花朵,那浓郁的花香沾湿了我的鞋子和足踝
眼望着进入村庄的路还很长,还有我迫切地向往着的一座城市,我失望了
一种破坏的意图竭力地从我的心里窜出来,我不能让野地里的那些鬼魂们,在他们的地盘上自身自在地行走
不顾酒意的撕扯,我吃力地坐起来,张开了喉咙,向着那些鬼魂们,大声地喊叫,更多的时候是一些简单的音节,有时候是附近的少数民族的一个词语,有时候是我曾经在那个峡谷里写下的一句诗
天空依然很高远,那些星星在神灵们居住的天堂里小心翼翼地打着灯
荒野里的风声越来越紧,坟墓之间的鬼魂们一个个被夜风吹得摇摇欲坠,但是,他们始终没有看见我,一个被酒意压迫得不能行走的人,坐在小路边的野花丛里,企图用一种原始的声音,冲破他们的世界
鬼魂们四处游荡,仿佛那牢狱里刚刚释放出来的囚犯,贪婪地享受着游荡的美好
金沙江边的野地里,所有的鬼魂都视我为虚无,于是“我闭上眼睛,坐等天明
”(博尔赫斯;《永生》)
/>拍一套双人的婚纱照,是我一直的渴望,从结婚时兴穿婚纱开始
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时兴的了,反正我没有赶上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让我那么渴望吧
真的很遗憾,结婚时没有赶上穿婚纱,只在二十一年前,结婚那天的下午,在附近的一家小照相馆里,照了几张所谓的黑白的婚纱照,而且只有一套廉价的白色婚纱,也只放了两张十六寸着色的婚纱照
结婚时穿的是一套米色和兰色的毛料西装,两双烟色皮鞋,只有一件红色的晴纶绒衣算是沾了点喜庆
当时拍的照片全是黑白的,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洗出了几张
这就是我的婚礼和婚纱照
大概只过了两、三年,就有了彩照
至于是哪一年有婚纱的,已经想不起来了
为了弥补这一遗憾,我曾经几次和他商量:“我们也去补一套婚纱照吧
”他的每次回答都是:“补那玩意呢”
因为经不住橱窗中琳琅满目的婚纱摄影的诱惑,更经不住新娘们一套套款式和颜色各异的耀眼夺目,让我有了跃跃欲试的冲动:哼,没人陪,自己照去!第一次是带着孩子去的,当时,只有三、四岁的女儿也嚷着要穿上婚纱照一张
但是,当我第一次穿上现代版的白色婚纱,看着镜子里面画了浓妆的容颜,虽然只有三十零点儿,却怎么也看不出这婚纱会有何理由套在镜中人的身上
不知是因为镜头里缺少一个他,还是因为不是穿婚纱的年龄,反正穿上婚纱的感觉,不但没有那种渴望得以实现的喜悦,却平生出一股失落的忧伤:原来并不是穿上婚纱,就可以了却那渴望中的遗憾,原来只有相爱的两个人在甜蜜的微笑中,才能定格出幸福的永恒
即使不能永久的相爱,也足以证明那一刻的幸福
结果,照片上那只有一个人的“新娘”,竟然没有一丝的笑意
这张一个人的婚纱照,好象已经预示了她以后的孤单,预示了她要一次次拍着一个人的婚纱照,而照片上的那个位置也始终是空着的
在那次以后,每隔三、五年,我都要独自穿上婚纱过上一把隐
然而,无论是在影楼,还是穿上新娘刚刚脱下的各色婚纱,拍出来的照片却始终没有新娘的模样和喜庆
也许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拍照,此后,除了遗憾,已不再有伤感,但是那种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拥有婚姻的时候,没有人呼应你的渴望,放弃婚姻的时候,更渴望有一天能真的穿上婚纱,堂而惶之地挽着那梦中人走进婚礼进行曲,在宾朋的祝福声中,体会那追求了半生的期待;也更渴望在那高档的摄影棚里,穿上那一套套时尚的婚纱和晚礼服,依偎在那个高大、魁梧的臂挽里,绽放出甜蜜的微笑,定格在永恒的幸福中
曾经渴望与那个深爱的人有这样一张婚纱照
但我清楚,即使他真的能和我在一起,也不会给我这样一个满足
因为,爱得太深,所以,不去计较是否会实现这样的渴望,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愿意退到墙根儿
然而,我终究无路可退
于是,爱,在最后的死亡中,重生了一个新的希望,让那么多的放不下和舍不得,在心死的那一刻,被我抛向了九霄云外,就像对前夫心死的那一刻一样,不再有眼泪,也不再有悲伤
有的是风平浪静之后的曙光,是放弃旧的,迎接新的希望,是了结痛苦,寻找幸福的渴望,还有那一直没有实现的双人的婚纱照
尽管,岁月让一茬茬的青丝中杂生出几根银丝,让眼角平添了几根浅浅的线条,但在专用的粉底和镁光灯的闪烁中,竟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让人猜不出画中人的真实年龄
尽管,依旧是一个人去驻留那初秋的成熟与丰腴,却依旧没有当初的伤感,依旧坦然的独自欣赏那犹如三十岁的少妇,也依旧为那个梦中的高大、魁梧的王子保留着照片中的位置
不知道梦中的王子,究竟喝了多少汤,怎么就那么留恋梦中的灰姑娘,怎么就不想醒过来,看看你现实中的灰姑娘,已修炼成几近超凡脱俗的化身,要胜过那梦中的几倍
倘若你再过十年才醒来,再见到的只能是一个木刻般的老妇和那一个人的婚纱照中的娇颜……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