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生就是一个心甘情愿的囚徒,把一生的光阴监禁在了书的单人牢房——无期徒刑
譬如安徒生,他偏执地认为,人间的烟火能够熏黑他那洁白的想象的翅膀
在我蜗居的小城里,也确曾有过一群书生,他们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我很是仰望他们,以小草卑微的姿态:X老师,最近您又推出了什么大作?他们的发声包括语气惊奇地一致:早就不写了,写作那是年轻时的一时冲动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让自己完美地平庸起来,沦落到连书生也不是的地步了
聚会时,男的全部侃绯闻,从国外漫游到国内,女的个个比美容,从染发流行到亮甲
诗人是“疯子”的代名词,书生也该是“傻子”的同义语吧
请君莫奏前朝曲,听唱新翻《杨柳枝》
他们有自己的醒世通言
又见老屋有一支有关老屋的歌,在心里打了很久、很久的漩涡,一直没有唱出来
今年春节,我终于在侄儿的陪同下回了一趟老屋
天!这是那栋我熟悉的亲切的热闹的、生我长我、陪伴了我十八年的老屋么?怎么这般的低矮?我童年、少年眼中那高大、气派的大斗门哪里去了?那142020-12【原创】
终身写尽无穷意,不言春雪人生短,美的货色总能感动咱们的心,总能使使咱们得人生变得越发壮美
(刘小宁)
一日上线,遇见友人:“你不用工作吗?”她居然这么问
难道我现在没有在工作吗?为什么现在我只是和她打了一声招呼:“我来了
”,她就这么问我呢?我诧异不己
这段日子确实是我这几年来最轻松的日子
然而,这并不是说我现在已经达到了自己的梦想了,心情大大地放松了
不,我自觉我只摸到了理想的头发罢了,没有十年我不可能亲切地和我的梦想打招呼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心态变了
这条巷子,每逢旱季,四处沥水,功夫久了,气温高了,巷子上的荒草、废物陈腐了,蚊虫生长,臭气熏天
光脚流过,双脚沾满了家畜的粪便,时常常还会刺入妨碍
那种难闻的臭味儿,那种扎脚的痛感,于今回顾起来,总有一种欲哭无泪的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