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了这么多看吃,朋友大概以为我总该会做两手吃
可惜,遗憾得很,我一直怀疑自己缺了这根弦,除了能把生的整成熟的,随便哪个小朋友为写作文第一次下厨炒的菜都比我强
所以对看吃更是格外地爱
那时,没有手机,电话还不是很普遍,她们之间就靠书信往来
她被她们的同事叫做“爱情圣手”“情书专家”,给别人代写情书几乎就是信手拈来一挥而就
而他给她的信几乎就是每天生活内容的具体汇报,她找不出一个带有感彩的词汇,看完之后总有隐隐的失落在心头,甚至就称呼都不带一点点体温,就那么平平淡淡的叙述,真真切切的记录着她不在他的每一个日子
一年时间,信如期而至,汇款单如期而至
那时候,她们的工资加起来不到一千元,但每月他会给她寄五百,“简短附言”中几乎都是相同的话语: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她觉得他的身体里就不分泌爱情激素,也没有浪漫细胞,所以他根本不懂爱,所以不知道如何表达爱,何况她的身旁懂爱的人很多,相比之下他就是个会说话的木头
一年时间,她活得的很阳光,有时候她都忘了自己有一个等她回家的男人
所幸的是我住在一般的小县城里,从城里到原野离得很近,抬脚就能漫步到一片阔大的树林,再抬脚亦就是再远一些,我就可以深入一个深山老林,深入一个山恋叠嶂的地区去听鸟鸣也不觉得累
这在城里人看来是很奢侈的
我甚至能够在那里看到我童年的花,在那些酷热的天气里,盛夏,我可以离开舒适的单位和家,不品香茗,不坐洁净的书房与办公室,去我的山野,欣赏我童年的花
母亲记忆中刻骨铭心的逃荒与两个月黑风高之夜有关
后一个月黑风高之夜与一尊方神有关
要在深夜逃出伸手不见五指的林海是何等不易,传奇性的一刻到来了:在姥爷带着母亲从林区突围的路上,总有一盏灯亮在他们面前
就是这盏据母亲讲是某位方神燃起的灯,使他们顺利地走出了林区
母亲言之凿凿描述,我亦信誓旦旦相信
我不敢不相信:在莽莽丛林的细路中,能够带领迷途之人于深夜重返故乡的,不是人,只有神
我是多么感谢这盏神灯,没有它,就不会有我的
有人常说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停止这个词
对很多人来说,停止也就表示着中断,但停止也是新的发端
停止也是一种美,不过所对东西各别含意也就各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