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你们的通讯录里,是不是有这样的人:你们有着各自的生活,偶尔想起对方,彼此知道没有互删,没有拉黑,但不会再联系了
母亲在麦子成熟的季节总会坐立不安,在麦子开花和叫嚷的日子里,在收割机轰鸣着开过原野和道路的时候,我可以感受得到她的忧郁
蒲公英在大夫的眼底一种不妨消炎的国药,在农夫的眼底一种普遍的野菜,在儿童的眼底一种怪僻的生存,在墨客的眼底一种飘荡的放荡,而我更原穿梭时间和空间地道停滞到孩子的岁月
“我向她讲了自己对她的感情,但她对我说,阿昆,你是个好人,我愿意做你的朋友
但你有一个家庭,应该珍惜你的妻子和女儿对你的感情——有些东西,只有当你失去后你才会知道它的可贵
”
邻近高级中学结业之时,我看过她与同窗的一位男同窗谈天,谈天后她偶然会俯首笑,有一次我笑着寂静与她八卦,她含糊与那位同窗之间有着什么,只说本人仍旧没勇气发端
也不知是没勇气发端接收旁人,仍旧没勇气发端一段新的兢兢业业的暗恋
我并没有问下来,跟着结业季的到来,我与她之间结果的交战,即是我让全场同窗给我写同窗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