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风气用笔去写下少许我内心想的货色,更加是那种游览之中在脑际里一闪而过的货色
游览,固然不许让我独力于尘世,但大概,我不妨领会,我的心是什么脸色,我的内心在想些什么,我的脑际里,在装些什么
父亲带着我们穿田埂爬山坡,走东家过西场,探访一个个熟悉不熟悉的亲友:大伯母、四伯、大么婶,堂兄姐、堂弟妹,远房侄子、外甥、侄孙、外孙……每到一处,大家拉手、问好、惊诧、叹息,亲情融融
坐在湖南乡村特有的凹形房舍正中的堂屋里,手端斟满用炒米冲泡的滚烫茶水的白瓷碗,慢慢品味着陌生又熟悉的祖地气息,耳畔回转着音调柔和绵长富有乐感的汉寿话,恍然仍是幼时回老家的场面……
这个秋天,我从永胜小镇开着车去丽江古城,经过三川坝
三川坝的秋色吸引着我,在蜿蜒而平整的“丽永公路”(丽江至永胜)上,我看见大雁队伍整整齐齐,它们从容不迫地飞过湛蓝的天空
公路两边,开满了山菊花,我们的车仿佛在菊花丛中行驶…
我的兴趣很多,却无一精通
那些东西只是用来填满生命的空白
当你的生命被填满时,你就不会再产生兴趣
天承大理想,人有提防思,情绪怪僻起来,本人都难以领会
昂首望向天际,大概在旁人眼底,如许就算是枯燥功夫,从不感触如许对我来说是种枯燥,大概我的枯燥也有了弹性,即是风气眺望天际,发愣是一种悠然,乱想是另类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