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就这样归于宁静祥和
笔墨,是心声的表露,是情绪的一种外表展现
文由心生,由文写心,只能写七分,猜两分,一分暗推敲
势,不行用尽,势尽则缘尽
情绪不妨安排笔墨,但不行让笔墨安排情绪,笔墨不过用来观赏,不许变生的引导,生存中的讲义,还得靠本人一步一个踪迹来抄写,具有一份优美的情绪,就能具有一个时髦的人生!
真爱在成片的枯萎,在深圳这样一个贫瘠的土地上,生长不出爱情,于是,在深圳,没有蝴蝶
发端是傩舞,第一小学段第一小学段的
这是在请诸方神灵,请来的神也是人扮的,戴着面具,踏着锣鼓声跳舞一回,算是给这个村结下了情义
神灵中有观音、魁星、财神爷、判官,也相关公
村民们在台下逐一辩别妥贴,感触一年中该指靠的几位都来了,心中便觉宁靖
所以再来一段《打赤鸟》,赤鸟标记着灾荒;又来一段《关公斩妖》,魔鬼有着极普遍的含意
个中有一个魔鬼强制,竟逃下野来,冲出宗祠,观察的村民哄然发迹,也一道冲出宗祠紧追不舍
从来追到村口,何处早有人燃起野烧,点响一串鞭炮,哔竟把魔鬼逐出村外
村民们抚掌而笑,又乱哄哄地涌回宗祠,连接观察
以后的每天晚上,我一下班就马上回房,以前本来还要呆在公司公共宿舍里看半个钟头的晚间新闻,如今我怕错过了对面阳台上的风景,只好改为第二天看看报纸,补补漏掉的新闻这一课
后来我渐渐知道,原来她的电话响得很有规律:一般是晚上八点半左右响一次,次日早上七点半响一次
每次都是她在听,很少见她说些什么
偶尔讲出的一两句家乡话,让我听出来了是贵州口音
在外闯荡多年,我只有这点本领,尽管我听不懂各种方言,但我至少知道它是哪个省的口音
没有电话的时候,她从来都不站在阳台上,难道是怕对面有一双“色狼”的眼睛?其实大多数文人,只会纸上谈兵,真要真刀真干革命,还真不够资本
最主要的原因,大概是熬夜熬惯了,往往在其他男人投身革命的黄金时间里,他又正在构思另一场伟大的革命
对面的房间里每晚在十一时准时熄灯,有时我侧耳细听,可从来没听见有任何男人的声音,更没有小孩的哭声
我估计她的年龄大约不超过三十岁,应该是一个小孩的母亲了
难道她真的是独身一人?!唉,真是的,又操这份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