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啧,这句话实在,我最爱听
在你没来之前,我手下的几位女下属,怎么就没有一个人看我看得顺眼?真是谢天谢地!总算出现了一个没有代沟的红颜知己
上完大学后,我离开了小镇,再也没有回去
多年以后,当我第一次品尝西餐并吃了意大利面时,我几乎把它吐了出来,除此之外
除了一家小商店的小面条之外,其他面条又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东西呢?
爷,他不能给
我说
敢不给
祖父说
在村里,祖父广受敬重,他说话没人不听
爷,是李嘎子
我指着紧挨徐老大家的那座房子说
我看到房顶长满青草,一尺多高,在次第清凉的黄昏中,草尖直立,叶片如刀
房脊像龙脊一样起伏弯曲
在石梯前歇匀了气,父亲才牵了我手,向上攀登
一步一级,一级一顿
现在想来,那仿佛是在履行某种仪式,庄重,神圣
在接下来的将近十年里,那仪式,我每天至少要履行两次
这是如许诗意的华而不实的平常的生存,对于往日的昔人来说这是一件如许卑鄙,而且修身养性的日子
很多墨客都是在卑鄙的生存中创造了很多优美的诗句,这是如许让人向往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