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简单最常见也是我们最常玩的一种是把苇叶卷起来,呈一喇叭筒形,小头那儿捏扁了,作为吹气的哨嘴,声音就从那儿吹出来,大头用洋槐树针别起来,像个扩音器
这种卷起来的芦哨吹起来呜呜地响,音调音高随了哨嘴的大小而不同,嘴小,声音便尖细,像女声;嘴大,声音就雄浑,是男声
我曾经做过一个用好几片芦叶卷起来的芦哨,老长老长的,需要两只手才能擎起来,喇叭口像是一只敞开的小碗,哨嘴也做的很大,几乎放得下一只大拇指,我把哨嘴捏扁了,使劲地吹,却怎么也吹不响,我不想就这样把辛辛苦苦卷好的劳动成果轻易地扔掉,就在哨嘴那儿竖着又捏了一道,扁嘴便成了菱形嘴,再使劲一吹,差点把我吓了一跳,那声音,现在想想,大约类似于藏传佛教中那种曳地长号,闷闷地有些震耳,像是天边隆隆滚过的闷雷
但总有人打扰我的安静,他们会敲门或从猫的眼睛里找到我的身影
他们试图用最大的善意乌鸦乌鸦
事实上,它不好,他们只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房子里的灯光暗淡,气体钝,桌子木柜很冷,它相当密封
我在这里生病了,我似乎看到了灰尘状的氧气,右心脏干燥,就像是热沙一样,揉血
冰冷的氧通过肺泡,切割肺泡
我的皮肤也非常冷,非常苍白,深色血管升起
我就像一个鬼魂,我充满了荒谬的,比我更多,有一个冷桌柜和粉红色的黑色仪表被隐藏
已经梦想最优美的生存,也理想最完备的人生,想历尽沧桑千山万水去爬上那最高的山,瞥见那薄薄的五里雾间,若有若无的尘世
触通向婚姻殿堂的人儿,是快乐的,这是崇高的礼,她那绯红的小脸蛋儿,也是沉鱼落雁的
回顾,咱们已经见面在谁人念念不忘的秋季,晚间的雄风,夜空的明月装饰着咱们的那份缘,你看着人海中的我,我看着月白风清下的你,在谁人吉日良辰下,咱们一眼,便定了终身的情义,此后咱们便走进对方的内心,联袂并肩,心心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