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常爬的树就是家乡最多的桑树,起初只是为了好奇,没有什么目的,大约是身上遗传了人类祖先太多的基因,纯粹出于一种天性和本能,一天不上树,人就会不舒服
之后,各家的父母都不约而同地教育自己的孩子说,那个顽童调皮,不是好娃娃,以后不准到他家去串门
虽然形势严峻,童心却难以泯没,我耐不住寂寞,还是悄悄跑到赖鸡子的窗外,变着声音喊道:不许放空!凡是听见这喊声的“游击队员”们,自然心领神会
慢慢地,“不许放空”这句话,就成了我们之间招呼、问候的约定暗号
宋罗烨、金盈之辑《醉翁谈录》说:七夕,潘楼前交易乞巧物
自七月一日,车马嗔咽,至七夕前三日,车马不风行,相次壅遏,不复得出,至夜方散
看来昔人对于七夕是如许关心与欣喜
从古于今有几何墨客诗人乐此不彼,赞美着那千年静止的神秘!那少许优美雕刻在心地,想着相互都有一个共通的理想:你若宁静,我便长久!
又见老屋有一支有关老屋的歌,在心里打了很久、很久的漩涡,一直没有唱出来
今年春节,我终于在侄儿的陪同下回了一趟老屋
天!这是那栋我熟悉的亲切的热闹的、生我长我、陪伴了我十八年的老屋么?怎么这般的低矮?我童年、少年眼中那高大、气派的大斗门哪里去了?那142020-12【原创】
这世上本就有种奇妙的感情,是不必抱怨,也无需歉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