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百三十七、饮罢一杯酒雄黄,闻得青衣粽子香
敢问何人赛龙舟,忽然梦回汨罗江
又是一年五月端午佳节祛病灾
门前艾叶嵩草在,自有安福护吉宅
正当阿蓝难过时,一个熟悉又温暖的声音说道:我一猜你就没带伞,走吧,我送你回寝室
阿蓝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前男友阿宽,阿蓝淡淡地说:不用了,谢谢你,雨一会就停了
阿宽说:别逞强了,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别耍性子,我送你回去
阿蓝不悦地说:我再等等,不行我就叫我室友过来接我
阿宽说:那好吧,想不到你性子还是这么倔,再见
撂下这话,阿宽就大步流星地朝着雨中走去,他的背影是多么熟悉啊,可现在却那般陌生,仿佛是一团触摸不到的流云
择选的思想翻开了观点,控制在目标打开了要害,本质在认知决定了意旨,精力在创造筹备了非同凡响
——写给我的母亲三十有年前,你给了我人命,今世的费解与宁靖,能否只为回报你给我的点滴和缓和恩惠?今世,我用踪迹走遍人生我能采用的每一个大概,但不管我作还好吗的飘荡,我都如一只鹞子,我的根在你的手里,你的爱在我的内心
滴滴浓情,谁来肥土成芽?
星期二晚上在散步时,我郑重地向老公和女儿宣告一个重要的决定:“从明天开始,每天用半个小时的时间去跑步,欢迎你们监督我,你们的监督就是我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
”话音还没有落到地上,女儿像看外星人似地瞧着我,老公更甚,竟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脑门:“是不是发烧了?”我仰起脸来:“一言既出,八匹马也难追,不信走着瞧,不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瞧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