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事扔给我父亲,憾然的是,我想不起他怎么发送的我奶奶
我记得落葬第二天,燕子从南方飞回我们家屋梁
我父亲望着呢喃的燕子,流着眼泪说,你奶奶没死,托燕子捎信儿呢
父亲当然不能掘开我奶奶崭新的坟茔,我们必须面临的事实是,奶奶她死而永不复生
她那口木柜,被父亲移进仓房,衣物全部烧掉,以此证实一个人来过这世上,又卑微的离开
寂静的背地总有一个柔嫩的故事,无声的眼底总有一个蜜意的人
拈一颗和缓的素白,握一枝温柔的落笔,暖一季芳香的静好,续一场天边的飘荡
正午的太阳依然是火辣辣的,它那么公正地照耀着在这个世界上行走的每一个人
站在药店门口,看着那个人蹬着车走远的身影,我忽然觉得天不是那么燥热难当了
第二学期一开学,她就借口眼睛不好坐到第二排,是我后面,这样我的音乐会就没有纸条飞舞
她开始学口琴,当然我偷偷的成了她的老师,以后的工作展开很顺利,我和她家邻居的小男孩故意变成哥们,星期天就去他家,目标却是她
她很灵性地来问作业,于是我们邂逅
慢慢地我们约好时间到学校后面的山上玩,过河拆桥是必然的――他倒是我们躲避的对象了,他为此忿忿不平了好一阵
她说从初一就注意上我了,因为我给她讲过很多次数学,我才想起那时候我晚上不爱上自习的时候,就经常去数学老师办公室问一些课外书上的题,现在想来,老师很弱,经常考得老师抱着脑袋苦苦地做题,我就坐旁边,一边抽着老师的烟(当时问一些题的目的还有老师的烟),一边欣赏老师的尴尬
偶尔来些问课本上的作业的,老师就推给我打发,其中最讲不清楚的一个女生就是她,笨得我有时候发火(她自己说的)
我初中的时候很优秀,年年全级第一,包括历史什么的副课一起平均分数90以上,在我们镇上名气还算大
在午觉之前才创造,活了半世犹如本人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没有,回顾一看才创造,惟有一卷诗书宁静地躺在枕头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