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着没心情的心情,打开一个最近一段把我的心情和时间几乎都掷进去了的网站,《我心飞翔》迎面扑来——我心飞翔?——那就看看,也许能从人家飞翔的心里找到我的心情呢?打开一看,灰色的心情附在音乐里飞翔——在我读来与其是飞翔倒更像沉沦——在我听来窗外的蝉声都戴了镣铐似地沉重起来
时间渐行渐远,在门坎上跨进跨出的咱们长大了
每一次回去农村,城市坐在门坎上静静地呆上片刻
天井内,到处杂草莽生,惟有门坎,被数载年龄磨得晶莹滑亮
儿时的欢欢乐事再一次呈此刻这没有二尺宽的剧幕上,一段段健忘的生长截屏,就如许被偶尔倒腾出来
门坎,一个横穿咱们人生的特出标记,被咱们深深留恋敬重着
2、洋溢在喜悦的天堂,披着闪闪月光,堪叹:只羡鸳鸯不羡仙
从芒康出来的茶马古道路上,我们一路遇见或独自一人、或三三两两的朝圣者,磕着等身长头朝着拉萨的方向而去
车子正在贡布江达县的山路上行驶时,我们就亲眼目睹一家三人磕长头的情景,在崎岖蜿蜒的山道上,他们行走三步,双手合一,高高地举向天空,漫漫放下,分别在额头和胸前停顿一下,两手掌着地,“刷”的一声,全身心地扑向大地,爬起来,双手又举向天空,又扑向大地,就这样,他们从甘肃的甘南家门口开始,不管是泥路山道,还是桥梁沟壑,一寸不落,磕了十四个月,他们身穿降红色朝圣服,额头上系着厚厚的布垫,手上套着木板,可我仍然从他们的手掌和额头上看到了厚厚的老茧和破溃的血痕,但他们的眼睛里却充溢着宁静而神圣的信仰之光,他们用五体投地的心灵行为来表达最为虔诚最为深切的情感和愿望
正如电影《可可西里》中日泰所言,“别看他们脏得很,他们的心特别的干净
”看着他们,我想起了一段藏族民歌:黑色的大地是我用身体量过来的,白色的云彩是我用手指数过来的,陡峭的山崖我像爬梯子一样攀上,平坦的草原我像读经书一样掀过……
它已过程了三分之一的功夫,即是如许跟着风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