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眼睛的一明一灭之间,在连我自己也恍然不知所措的一瞬间,思绪竟然把新旧大理的生命立时连接了起来
一个城市有一个城市的历史,一个民族有一个民族的历史,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历史
历史就是过去,这座院子是过去吗?我不知道
但历史常常有断裂的地带,后人却要凭想象进行弥补,而后根据这个想象再去求证
大理古城和下关之间的距离不就象征着这种历史断裂的吗?或者是我对大理历史的贫乏,或者因为没有一块可以说明这座院子的碑文,倒让我可以随心所欲的想象
于是,我就觉得这座宅第的主人不知在哪一年哪一天,也不知因了何种原因或者事件的发生,在一个月白风清的晚上,把家族的历史和个人的历史,如果可能,应当包括这座城市一些鲜为人知的故事一同装进了一只喝空了的酒坛子,密封以后,丢进了苍茫的洱海深处或者掩埋在苍山某处
做完这些之后,他一定还回来过,换上一套干净而朴素的衣衫,然后站在我现在站着的这个位置,柔软的手一点一点摩挲青砖砌就的墙面,修长的指一笔一笔描摹这些字迹,然后突然转身,把汹涌而出的眼泪淋漓尽致地甩在墙上
那也一定是一个下着细雨的晚上,走出大门的时候,洱海的风正在猛烈地吹来,鼓起了他那有些宽大的衣袖,于是,他就像一支精致的狼毫,在大理古城的历史上留下了这样秀丽的一笔
22、你只字未提我爱你,我却句句都是我愿意
夜已深
你很快发出香甜的轻鼾声,我悄悄地起身,最后看一眼你的睡相,呵呵,狗狗,你还是那样半趴着,腿跨在被子上,脸伏在枕上,口水细细地拖出嘴角,以前我总嘲笑你的这个睡姿,喊你口水狗狗,现在,我要连同这姿势一起印在我的魂魄中带走了
落叶乘着秋风,穿梭循环,趔趔趄趄地闯入酣睡的幻想里,翻腾着弥漫的惦记
明显听到你明显的声响,却如何也看不清你的身影,跟着秋风掠过的是多数苦楚的嗟叹,总在难眠时,才供认是相思;总在梦醒后,才断定是长久;总在辨别后,才领会是丢失;总在分别后,才断定是怀念
在没有你的日子里不领会本人该如何过,所以在笔墨里,流放着本人,键盘的冷硬,湮没不了本质的和缓,一部分安静地枯槁,听任泪水无助地滑落,能否往常的不妨重来!大概咱们就不用心碎,而这个时节,犹如总充溢着分辨的味道,那种浅浅的感慨和浅浅的愁绪交叉着
时至今日,女儿哔业回家才两个多月,我和妻子的良苦用心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每天看着女儿活泼中透着机灵,像个真正长大懂事了孩子,而且无形中我和妻子也提升了个人修养,这让我时常为之窃喜
我知道属于女儿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还会遇到数不尽的坎坷和险夷,而且必定还会做出许多幼稚荒唐的事情,但我是在心灵深处祈求女儿一生不畏艰难勇闯险关逢凶化吉万事呈祥的,诚心所至金石为开,我想心有灵犀的女儿今生的一切定会如我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