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边的那棵大梨树,又不在亨衢边,然而,隔绝亨衢也不远
这棵大梨树,不领会是哪个岁月有的,犹如也没有人说得领会
那句话,象一支利箭击中了我,我不领会他爱过谁,但他如我一律,确定是那么的爱过一次
这秋天的戏台要落下帐蓬,忧伤而情绪的惦记写满了秋天的寒冷,这窈窕秀美的秋天神人意犹未尽,在矇眬中像奔驰的列车将要驶入下一站
秋没有变换她的相貌,不过她演绎的比拟隐晦
不复是谁人费解的妙龄,不复为那鹰爪毛儿蒜皮的得失耿耿于心
流年至此,到处可安
从此我开始喜欢美女
那时匮乏,又是农村,无书可买,画片几乎没有,只有连环画,便买,主角不是美女的,不买,所以买的大多是聊斋故事
《宦娘》、《画皮》、《聂小倩》,买了以后,临摹里面的美女图案,偷偷地画,突出性征,画成波霸,然后躲起来贪看,以此满足青春期萌动的性与情爱
看完了,细细地撕成粉末,以为就撕碎了灵魂中邪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