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见书橱上镜子里,那张陌生而熟识的脸,在无奈地冲我傻笑
搏斗让两个相爱的人,千里迢迢
英曼在疆场上,命悬一线,艾达在冷山镇,学着存在
没人能对这份心地喷发出来的恋情而做出许诺,但最后两部分都在本质遵照着,理想在懊丧震动的日子里,看到对方,哪怕惟有只是的数日
我常常怀念躺在乡下的草地上的那些日子,那些日子尽管过去了二十多年,但仍新鲜得像刚采摘下来的菜蔬,青翠欲滴,清香宜人,那些日子天空贴着大地,像深蓝的天鹅绒,暖暖地呵护着我清浅的宁静的小梦
(2004年9月10日晏城)
以是说,这世上大师都爱看反景,最佳是男扮女子服装戏里戏外唱霸王,女扮男装巾帼须眉唤木笔
其余的诸如流莺从良,游湖借伞的桥段皆是津津有味的话题,可她们不会说台下急遽流过的段小楼长久看得见台上程蝶衣的眼光,也不会说李香君分辨秦淮花舟后,笑中泪中几度将这尘世过
生命这条河流,任何人都不可能踏入两次
所以,我们必须寻找另外的成就之路,这就是尼采的超越之路
尼采说:“同伟大的使命打交道,除了用游戏,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式,这是基本的前提,伟大的征象
”这里的游戏,就是孔子的“游于艺”,就是老子的“道法自然”,就是庄子的“乘物游心”
用尼采自己的话说,就是我们“应该摆脱所有一再使否定变为必需的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