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有时间
光线充足
心情好
我似乎对干草的精神有新的理解
按奈不住内心的狂跳渴望,支起油画架,摆开油画箱,拿起调色板,舞动油画笔,听着现代钢琴之王雅尼的音乐、《神秘园》、朱哲琴的《羚羊过山岗》,创作一幅大油画
完成了
挂在墙上
是叫《干草垛》,还是叫它《干草堆》
那已不是克劳得·莫奈的情怀和画面
非常真实,就像非常虚假,真假的人就像一个创造
据说这就是创造不想承认的东西,说它不是,谁赢了
我无法证明我无法解决真相,摆脱过去,我觉得它是一个情妇年份,脚步是抬起的,踩到空中,脚在地球上,将被踩踏在别人身上
我总是想有一个疑问,谁是真实和错误的梦想,如果是一个梦想,为什么我觉得这么痛苦,问白云,这是一个像徘徊的风,问天空,为什么不指的点灯在夜晚,我让世界了解我,并让自己读过人
情绪学家也报告咱们,咱们所用的潜能跟咱们所具有的本领比拟,比值大概是百分之二至百分之五,纵然驰名的科学家也不不同
所以,“生人最大的悲剧是人工资源的滥用
”
桨击打着海,现实的世界正无声地远离我而去
大哥默默地成长着,读书一塌糊涂,调皮捣蛋却无师自通,经常有老师家长告状,妈妈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一通
有一回,我也被妈妈打了,哭着准备离家出走,大哥追出来拦住我,拉起裤脚给我看,说:“你看看,身上哪里的伤比我更多更重?”我看到他黑黑瘦瘦的小腿全是鲜红的鞭痕,看来,妈妈对他下的手是更狠了些!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听到他哭,而我和弟弟,还没等妈妈拿起棍棒,就哭得比天还大,楞是让她下不了手
大哥却笑着说:“我哭有人心疼吗?”那个笑好无奈好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