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也真正理解了那棵申请随风而行的草
我触摸桥的身体,以及树,我感觉自己正在渐渐地变得柔软和透明起来
发端我很童稚的询问候友,寰球上真的就没有冰洁如水的恋情了嘛
仍旧我没有遇到?
我掀开两块厚厚的门毯——这两块东西,我怀疑不是用军大衣就是用两床棉被改制的——走进去
门毯在身后闭合,我感觉正面临一个巨大的黑洞
除了那块大屏幕上晃来晃去的人影,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我站在门口,耐心地等待恢复视力
那个时候,我听到电影里面的人在轰隆隆地说话,但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好像我的全部感觉都集中到视觉上去了
等我似乎能看到放映厅的大致轮廓和几排椅子的椅背,我低着头扶着墙,小心翼翼地向前迈进,不时地借着银屏的反光观察一下座位
我在一个座位坐下之前,心情是非常忐忑的,担心会一屁股坐到某个人的大腿上
就好像黑不隆冬的冬夜到没有灯的公共厕所大便,老担心蹲下的时候会坐到某个人的头
再后来是小说《半生缘》
怎么就有那么一个琐碎、平常却无比悲凄、无限怨恨、万般无奈,比死还痛,比绝望更无助的故事呢!“……生命却是比死更可怕的,生命可以无限制地发展下去,变得更坏,更坏,比当初想象中最不堪的境界还要不堪……”读完整本书,第一次知道:原来属于爱情的幸福是那样短暂!在一起的,总因世俗的种种,平而常之、常而淡之,找不到那一份刻骨铭心;分开的又只有在千百遍地回望中无休无止地痛、怨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