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一生,犹如浮云清流,过往是反水不收,咱们具有的就不过此刻
此刻的阳光,此刻的午后,此刻的
当静静而过的风拂过,带人走进船坞四韵,领会一方文明,观高原
其时所见的鸭,堪称是千万万,在教廊一眼望去,田内全是鸭的躁动
文文的新梦境里,文文背着她的背包去什么地方
这时候以前的梦境到了新梦境里
石棉瓦原本就不是什么结实的物事
更何况,原本那上头就有了几个小小的窟窿
有几颗白色的结晶体顺着那些空隙掉落,也顾不得害怕了,捡在手中,冰冰地,瞬间就变成了一滩水
后来冰雹越下越大,又把石棉瓦砸破了几个窟窿,这回的我可没再继续蹦桌子上,而是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二 我们教书的地方在一个偏僻的乡镇,全乡人口不足五千人,学校建在一条狭长的山谷中间,学校正面是乡政府,背面有一条小河,它的上游建有一个比较大的水电站,是全乡唯一的算是比较正规的单位
那时候电站的工人是全乡人眼中的骄子,不光吃大白馒头白米饭住砖瓦房,还拿着很高的工资
让周围的农民想不通的是,他们干着那么轻松的工作,不就守一下机房嘛,凭什么享受那么好的待遇
更让人嫉妒的是有一年电站的股飘上市了,每个职工分了几千块的原始股,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长上去了,每人腰里就揣了好几万块钱,电站工人好啊,难怪他们那么高傲,看人眼睛都是向上的
周围农民看不顺眼的还有乡政府的干部,成天呆在屋里不是喝酒就是打牌,干些什么嘛
农民有农民的看法,他们总是将自己和周围的人相比,越比就越生气
我当时见到的农民也许是中国最苦的农民,也是最苛刻的农民,他们对我们这些当老师的也有不少的意见,不是抱怨没把他们的孩子教好,就是认为教师的假期太长了
你们真安逸哟,旱涝保收,天踏下来工资不会少你们一分,每年还有那么多的假期,我不只一次听见他们当面对我们这样说
现在想来,在巴掌大的一块地方,贫富差别如此悬殊,农民的心理能平衡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