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母亲和父亲形同陌路,我再难看见他们的笑脸
我所能做的,除了怀念,只有怀念
已经,北风老是纠葛不断,以雪封存我探求的脚步,而我踏雪探求,由于我深信,你就在某个转角处,含苞待放
那枣红马又是极好的记性
什么地方,只须她去过一次,就会记得清清楚楚不会有半点差错
父亲只管睁了眼睛赶车出去,回来时,在车上睡觉就好了
再睁眼时,自是自家的胡同口外,听到枣红马的“咴咴”的叫声,母亲站在那里来接了
夏天,是最让我觉得有爱情直觉的一个季节
无论是海边、路边还是小溪边,都让我感觉到柔情无限的浓情蜜意,就如水一般,成了人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事物
尤其是进入盛夏七月,我总是在幻想着,清纯如水的我,在一个夜凉如水的仲夏之夜,对着皎白的月姑娘,诉说着与爱人分别的痛苦
烟花有两种,一种是很绚烂的那种,每一颗放出来都会绽放开成一朵美丽的花,把黑夜照成白天,不过只有7颗
另一种是一颗一颗的射出来,很安静,只有那么一小点,不过有可放100颗
都是两块钱一根,一切都很公平
我选的是后者,我喜欢这份持久,虽然不绚烂,但是能够变换不同的角度向天空的四面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