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住在布达拉宫的雪地之王,身披美丽法衣,它装载着藏地群众宏大的人命崇奉,化身法王,到达尘世
多数伧夫俗人以羡慕的模样景仰着他,理想着他所具有的十足,他却理想着伧夫俗人的快乐,于他而言,布达拉宫的富丽堂皇,权利的登峰造极,群众视之为人命的崇奉,却是他人命最大的遏制
等一树花开,无需五载三年;盼一轮圆月,亦无需四季之久,可假如要待得运气循环,却是遥不可及
没有大概的发端,是运气最大的嘲笑
陈森跟我说,反恰是二婚,也不好道理多收一次旁人的份子钱,以是就不搞什么典礼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但仍旧承诺了,心想日子长着呢,也不辩论这一点
染成红色的枫叶,落日的美景,孤独的鹅回望时的悲伤,消除了风中分离的结束
我非常清楚,不可能回到过去,而且我永远也不会要求任何东西
爱这个东西,你不能把它放得太近,多年来编织的梦想,一旦失去了初衷,它就会立即变成虚无
这个小镇上的许多事情,大都没有多少关联抑或它们就丝毫无干,但正是这些使得这个小镇丰富完整起来,抑或它的消逝就是它的存在与继续
这个小镇正在慢慢的消逝中开始着……
第一次坐飞机从北京到厦门,一路云天,俯视万里云海茫茫,大地突然变得遥远而陌生起来
再往远处瞧,想着那地平线的尽头就是目的地了吧,可是,时间仿佛凝固了似的,飞机在浩瀚的天空里像一只大鸟一样,飞着飞着,华北大平原、黄河、长江、南方的丘陵、崇山峻岭……在那些像皮肤褶皱一样的山岭上空,我依然看不见大地的尽头,那时的心情是多么寂寥,失去了依托的我空荡荡地飘浮于一万米的高空中
等到了厦门高崎机场,当飞机的轮胎擦着跑道发出刺耳的响声时,我的心情重新被激活
终于又回到了地面
从机场出来,的士在平坦的水泥路上疾驰着,两旁的物体迅速地往后移动,那种速度感强烈而刺激
我纳闷:刚才在天上,那么快的飞行速度,怎么没有感觉出来呢?后来想想
觉得好笑,因为那时我离着大地太遥远了,所以,想像不出以何种量度来形容天空与大地的辽阔,万里是何种概念?就是月球与地球距离的三十八分之一
万米高空,就是十公里高程,二十华里,在地面上就是我家到壶公山的距离
用来形容地平线离我的距离,用数百公里够吗,不够,数千里够吗,不够,《庄子•秋水•逍遥游》里说,“其广也不知数千里,扶摇而上,不知几万里也……”而我们的身高不过两米(大多数如此),食不过一陶钵,饮不过一壶浆,卧不过七尺之榻,寝不过一丈之室,跃不过数尺而蹶,跨不过三尺之篱
我们想像的空间与我们真实的身体大小相去何止几万里,精鹜八极、心游万仞,然何尝不与蜉蝣相似?苏子愀然而变色,只因为闻箫声之呜咽:“寄蜉蝣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他的生命只不过是岁月长河里偶然溅起的一朵浪花,它在转瞬即逝的美丽瞬间,闪烁出无比的光彩来
苏子已经消逝于岁月长河的深处,而苏子的文章却如星月般永恒辉耀于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