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水就这样白白淌了!”姨妹夫感叹说
阳光明丽,天发端变暖,我的此刻才刚发端,即日的过程不久就会形成来日的回顾
其实,我十分理解病人的痛苦
然而,在坚强的母亲面前,我对那种因为疼痛而表现出来的声嘶力竭,感到的是一种厌恶,对一位同命相怜的陌生病友,我为自己不尽情理的行为感到内疚,可是,谁能为我的母亲分担一些病魔带来的痛苦和心里对生命将逝的恐惧呢?没有人能做到!能做到的就是,在弥留之际为她留一块寂静的环境和轻松的心灵
一曲溪流,在故乡的小山村中缓缓流过,将错落有序的村寨和浑圆的山势分列两侧,毫无阻拦地滋润着黑黢黢的土地
我们手捧鲜花,搀扶着父亲,向那片松涛林海荫映,安放着母亲骨灰的墓地走去,我们静静地伫立在墓碑前,父亲的目光深切,我们的眼睛里滚动着泪水
十三、承诺这东西,太不值钱
上下牙一碰的事儿,没成本,听听罢了,入耳过,别上心
陈君的石屋,依偎在成山角,面向大海;屋前有一篷船,随着大海涌来的波浪起浮着飘摇着;但始终不肯离岸而去——那是由于小船上有一根缆绳,与石屋门坎相系相连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