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上联:笙歌归院落;下联:灯火接楼台
这让我想起我和他最初相爱的时候我对他说:“轻声一点说我爱你,不然上帝会嫉妒我们的
” 我几时相信过命运呢?我十七岁便独自一人出去勤工俭学,再苦再累我都没有流泪过;我十九岁只身下海南,风大浪大我都没有害怕过;大学哔业我一个人闯南京,再艰苦无助的日子我都没有屈服过
而现在,我在亲情与爱情的选择题面前失去了我所有的信心与勇气
我开始心事重重,我开始无端恼怒,我开始精神恍惚答非所问,我失去了原有的果敢与青春的锐气
我几乎就要崩溃就要放弃一切了,所有的人都在逼我,干脆就逼死我好了
不经意间,拉开久未动过的窗帘,窗外竟然是一片葱茏的绿色,绿得刺痛了我的眼睛,真的是初夏来了么?有花吗?是的,有花,铁路的两旁是红的,紫的,深深浅浅盛开的不知名的花
一群工人在铁路上忙活,黄色的安全帽,十分醒目扎眼,他们蹲在那里旁若无人地忙碌,他们辛苦吗?是的,很辛苦!或许他们有时候还会受伤
我也能吃这样的苦头吗?我回想起我曾经再苦再累的时候也不过是坐在有空调的办公室埋头处理成堆的文件,比起他们日晒雨淋,那又算得了什么呢?让我再坚强一点吧,明天或者就会有希望
我要找到一份好工作,我要在大连扎根生长,我要让我的父母放心,我要赚多多的钱可以时常回去看他们
我要给亲情和爱情这一道选题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文章的张力,是人格的张力,写作的维度,也是人格的维度——愤怒、但是同时好玩;深刻、然而精通游戏;挑衅、却随时自嘲,批判、却忽然话说回来……鲁迅作文,就是这样地在玩自己人格的维度与张力
他的语气和风调,哪里只是激愤犀利这一路,他会忽儿深沉厚道,如他的回忆文字;忽儿辛辣调皮,如中年以后的杂文;忽儿平实郑重,如涉及学问或翻译;忽儿精深苍老,如《故事新编》;忽儿温柔伤感,如《朝华夕拾》;而有一种非常绝望、空虚的况味,几乎出现在他各个时期的文字中——尤其在他的序、跋、题记、后记中,以上那些反差极大的品质,会出人意料地揉杂在一起,难分难解
茶与爱情都是活的有生命的
表面上一杯茶不过如此,是闲人赋予了它无穷无尽的魅力,这些魅力因人而精彩
一场爱情也不过如此,恋爱,结婚,生子,轨线一致,概莫能外,能外的那就是出轨了
一切似乎直白得让你无法遐想,可正是这份纯粹这份单一的线条里却蕴涵着折射出着也同样让你无法想象的复杂
正如大学一年级的精读课本中所读到的一篇叫巨大的收音机的文章
与人的心一旦接通后,一切就乱套了
因为隐私不在,因为黑匣子大开
而茶进入了你的体内与那个收音机可不一样,因为,茶是你最铁的哥们最亲密的闺房知己
你一有心思便想喝茶,想与它进行最隐秘的交流,它乖巧地静静地凝听着,包容着你思想的野马驰骋,任你不安分
也享受着繁华世界里的瞬间从容和静谧
最后你可以把一切都喝下去,没有谁可以洞察,或者发现蛛丝马迹
教育专家说,课堂上,老师应该是演员,而且应该是一位全职演员
教育专家的结论是有逻辑力度的
教育专家从一个问题开始:孩子们喜欢上课吗?说不准……孩子们喜欢看戏吗?很喜欢!那为什么不把上课搞得像演戏一样呢?三段式的逻辑天衣无缝,搞得我们很狼狈,别无选择
事实上,我们的课堂正是在这逻辑的梯步上跌跌撞撞往前跑,把那方小小的讲台当成了人生的大舞台,变来变去,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学生
但是我不能不怀疑
我的怀疑来自演戏这种方式,快乐着别人的快乐,痛苦着自己的痛苦,这该不该是我人生的全部?没有诚信的做秀对孩子们究竟有多大的感染力?我讲到小白兔,我把双手举过头顶,伸出两根指头,这代表着兔子的耳朵!一个黑瘦脸的老男人在那一刻曲了腰身往前一跳,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他轰然一声踩响了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