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过一座座山梁,淌过一道道溪水,这时就想起一句古人的诗,“渡水复渡水,穿山还穿山”,古人是去看一个隐士,我们和古人走着相同的路,却是去看一片隐在山中人未识的风景
路的左边是绝壁悬崖,右边却是看不到底的万丈深谷,看不到谷底的水流,却能听到从那深处传来的水的轰鸣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香,问这是什么花香,谁也说不出名目,问一个路人,路人也说不出,但他又说,是山林哈出来的气息
这原是路人应付我们的话,但一行中的诗人却说,了不起啊,这才是诗的语言
我和家芬、丽敏是儿时形影不离的伙伴,是从小学一直到中学的同窗,是情同手足的姐妹
69年10月,父亲因怕我下乡让我提前参加工作到华北油田,70年参加辽河会战后一直工作在辽宁,她们两个70年哔业后留在了天津
从69年我与她俩分开到现在已快40年了,我们相识也快50年了
无情的岁月改变了我们的容颜,改变着我们的人生,但改变不了我们纯真年代结下的友情,虽然因地域所限,我们并不能经常见面,但我们三姐妹从未间断过联系,从未间断过友谊
无论时光怎样绵延,无论距离多么遥远,我们永远是最贴心的朋友,永远是最亲密的姐妹
前些天,她俩儿听到我爱人因病骤然去世的不幸消息后,不放心仍在悲痛之中的我,专程从天津来到辽宁看我,这份真诚的关爱、真挚的友情让我温暖、让我感动,我们纯洁的友谊穿越时空的隧道跨越了半个世纪
晨起,我要借这逃出前的短促,吸吮如蜜般的甜汁,以此扑灭我此去心中的迷惘
随着城市现代化的推进,沙尘如蝗虫侵蚀我们灵魂的同时,我们自己也越来越多地践踏着自己的家园
人们渴望通过鸟笼、盆景抑或动物园来领略大自然的神韵,殊不知大自然早已远我们而去
沙尘摧毁了我们对于家园的向往和体验,正如城市瓦解了世俗的自由游戏规则
但别忘了福柯式的前提:"这个世界究竟谁在说话?"
人们既然称无边的人世叫大千世界,那就一定会有千种人生
在忙忙碌碌的人生路上,细细观察人生百态,或多或少都深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表面上笑的可欢的人,内心里隐含着不少的苦楚
有时候,看起来春风得意的人,也曾在暗地里悄悄的独自崩溃
人生很艰辛、人生很无奈,人生心底的世界,是种种花色繁多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