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老屋有一支有关老屋的歌,在心里打了很久、很久的漩涡,一直没有唱出来
今年春节,我终于在侄儿的陪同下回了一趟老屋
天!这是那栋我熟悉的亲切的热闹的、生我长我、陪伴了我十八年的老屋么?怎么这般的低矮?我童年、少年眼中那高大、气派的大斗门哪里去了?那142020-12【原创】
独清闲校的第一天黄昏,我被老鼠闹得简直一夜没睡
越日傍晚,我发端在走廊里左顾右盼,蓄意能找到一个敢捕老鼠的人,可傲视了很久,竟连部分影也没看到
我正妄自菲薄的功夫,楼下有人高声嚷:“哎,下来呀!”我连忙来了精力,往楼下查看,只见一个高宏大大的女生正朝我嘲笑呢
我提防看看那张脸,嘿,不看法,从没见过!
中国还有文化吗?产生这个疑问的缘由,是我感到了民众与“文化”之间巨大的沟壑,我一直想要扮演的角色是,在两者之间搭起一根联系、拉紧它们的线条(这似乎是一个妄想吧?)
但是,在这个乡村的经历,客观上我却一直以远离的方式,来切近着“底层”的民众
远离了主体文化,远离了意识形态,远离了社会意识
在这样的时候,我的眼睛好像具有了透视的功能,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许多情景
我看到了人与物的关系,官与民的关系,人与植物的关系,我听到了庄稼拔节的声音,脚步重叠的声音,记忆流动的声音,生命萌动的声音,死亡走近的声音……
她的伙伴承载了她一切的往日,蓄意着她一切的未来,当你爱上她,她的伙伴不妨在尔等紧急时为尔等两肋插刀,也不妨在尔等稳固时**们两刀,你没辙主导,没辙干涉,幸亏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当你没辙与她反面辩论时,别忘怀,你再有你的伙伴,把她收编了吧
“大理四百八十寺,都在楼台烟雨中”
曾经恢宏气象,在时光的渡过中成为人们口耳相传的故事;千年后的前朝遗韵,也已经化作处处难寻的踪迹
然而创造的热情,在新时代的高原丽日下重新勃发出来
文化的复兴与升华,在曾经创造辉煌的大理人民身上是一种永远不会退色的传统
奇迹必将诞生在苍山亿万年俯视的洱海之上,重新掀起震惊世人的、凝固的千尺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