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过了几天,我正忙于月底的结帐,忽然女友打来电话:那家影楼是个骗子,收了大家的预约金以后连夜跑了,还骗了她们保险公司很多的赞助费
我一听傻了
我仍然记得,当我们第一次进入秋天时,我们看着男孩们在操场上跳跃
每个人都穿着半袖,我们是两个奇怪的事情
我们一件一件地包裹了男孩的外套
像两个胖娃娃一样生活
还在大喊:“冷冷冷!冻死了!”
爱情就像褪色的日历,虽然很泛黄,但记载了很多回忆,有甘也有甜
第一次在新兵连摸到真,我眼前忽然幻化出弟弟挥舞的花花绿绿的木手
第一次打靶,我又想到弟弟,眼睛湿了,久久不能扣动扳机
我给弟弟寄回一张手握钢的照片,后来又托人捎给他一枚用弹壳、废弹头做成的削皮刀
叔叔回信说,弟弟收到这两件礼物,高兴得见了人就嘿嘿直笑
孤独
空灵
携黄昏恋人的手,在秋风中散步,遥想与歌唱
风中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