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沿湖边的青石板身旁,茶花开得正浓,樱花开得正艳,看似枯扬的柳条上也绽出了新苗,十足不著名的植被的枝顶上,都冒出了或红、或黄、或粉、或绿的嫩叶,才过几天,就会产生嫩嫩的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片,犹如鼎盛的娃儿,煞是心爱
用手抚摩,柔嫩得不忍采摘
纵然咱们惟有竹筏
我的晃荡(四) 分派光明的神实际上是把自己给分派了
世间万象的存在就是它的存在
二十年前,当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活生生的闯进我的生命,并在我的血液里哗哗流淌的时候,我迫无其奈选择了文字
因为我只认识文字,那些能够以文字的形式而成活的是是非非在所是事物面前,依附、进入、游离
它想以另一种光芒的方式代表事物本身,并强行进入事物内部,以此来照亮事物内部的肌理或是在事物的外部涂抹一圈光晕…… 二十多年是文字从水化为水蒸气的过程
那些哗哗流淌的声音先是血的骚动,像一条奔涌的江,当江汇入海洋,就只剩下滔滔波浪和静谧下来的冥想
如此的文字在同一个平面延展,跳跃,跌落与融合
疲惫由此产生,回顾由此蔓延,冥想的指南针旁如无人的斜视着大江大浪,或者是一片薄薄的祥云在汪洋的上空舒展、缓慢
语言由此无声,像分派光明的神,消耗着自己的所有,又八面逡巡
“或者是抽屉里还活着的长信 或者是闭上眼睛那么简单” 这是极端个人化的表述方式,没有进行梳理和具体分辨组成元素、对抗元素的笼罩性表述
但所使用的具象已经弥漫在了人们既有的经验当中,这时的神只是一个与你迎面的眼神,它汇集了声音,和声音出发的事物体与促动力
它的质地是鱼和鱼游过后的波纹,是鸟和鸟飞过后的叫声与扇动的空气,是煤深埋地下和煤对曾经的回忆,是灯一直亮着,你活于其间和对它的忘却
这些许的温暖是我们夜深人静时一个人对自己内心的打量、关怀,是自己对自己存在的询问、抚摩
所谓“大音声稀”“大象无形”,那么,大道就是无德
神分派你代言这些轻和慢的时候,分派金钱代言了忙碌,分派花朵代言了鲜艳,分派冰雪宝石代言了光洁,分派乡村代言了朴实……
它们都是神的语言在这个世界的自然生长
生长,生长和看见,看见并如实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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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很久,那妇女转过身来,用围腰揩着满面脸的泪水,沉沉地往回迈步
她发现了站着的我,用暗淡的目光向我投来关注的一瞥
小时候,上树掏鸟蛋,不留神碰到了马蜂窝,细腰黑背大马蜂一下围住了头,要搁别人早跑了,但二大爷就是二大爷,他脚下就是不动窝,嘴里还嘟囔着:我看你能蜇死我,我看你能蜇死我------庄上人都说,要不是八路军的哨兵看着了,跑过去把他拉到南坑边摁到水里,后来,又用万金油抹了个浑头没脸,往后是啥样,还真不好说哩